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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的四幕黑光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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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眼中都有一个不同的布拉格。

这个被称为“波希米亚心脏”的捷克名城是老城广场、伏尔塔瓦河;是德沃夏克、米兰·昆德拉;是《好兵帅克》、丝绒革命; 还是如Lonely Planet书中所说“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

在布拉格每天都上演着一种独特的戏剧叫做“捷克黑光剧”。在一个黑色的舞台上,仙女巫师,木偶真人无声地自顾自地表演。而我们四天的布拉格之行,如同观看了四幕黑光剧,感受到布拉格的古怪、忧郁和光彩。

第一幕波希米亚恶人与快乐的游客

来到布拉格还没来得及欣赏到城市之美就一连遭遇到了三个“波希米亚恶人。

第一次问询碰见了“恶人甲”。在火车站i问询处排队咨询,上班时间窗口出乎意料地关闭着,等了半小时还是不见人,正纳闷,一直在对面的地铁售票窗口逗乐聊天的一位胖胖中年女士,走过来关门落锁下班去也,眼角连瞟都没瞟一眼窗口苦等的各国迷茫游客。

第一次搭地铁买票碰见了“恶人乙”。布拉格的地铁售票窗口半开着,一位穿着制服的老先生坐在里面,刚要凑到窗前询问,不成想这位老先生不知哪来的无名火,用听不懂的捷克语对着我们大吼了几句,同时将玻璃小窗奋力一关,我们懵了,正琢磨着什么事得罪他,一位捷克姑娘走过来,企图打听什么,同样被他怒吼着赶走了,留下我们傻站着面面相觑。

最可气的是第一次换汇,碰见了后来被我们称为恶人之首的“恶人丙”。捷克虽已加入欧元区,但日常生活仍然用捷克克朗。为了方便,需要换少量克朗带着。酒店在老城中心,边上是一家换汇的CHANGE店,我们进去换了200欧。而后发现汇率好像不对,告示牌上1欧可换25个克朗缩水得厉害只换到17欧。气呼呼地找店员理论,不料被不客气地反问:“只有换2000欧以上才是告示牌那个价(银行汇率),你们难道不知道?”哎,被黑了,自认倒霉吧。

难道著名的布拉格竟是恶人当道?在布拉格的第一天心情很遭。但渐渐发现虽说布拉格主人没有把游客当作客人,却没有影响游人们的好心情,他们腆着脸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在城市的每个角落玩得兴高采烈,于是我们学着混在各国男女中自得其乐。

晚餐,我们选了查理老桥边的一间生意不错的意式露天餐厅,一边坐着对满脸皱纹的美国老夫妻和一双年轻的欧洲情侣,不一会儿又有两位中国男女停住脚步,在我们另一侧桌子边坐下,从谈话便知是同事。过了一会儿几位团友路过,看到两人对坐喝红酒,少不得大惊小怪地嬉笑几句。当被问及买了什么东西,两人各自从身旁的标有Moser品牌的拎袋中慢慢提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托出一件估计价格不菲的玻璃器皿,看样式,典型的旧时代风格,仿佛是城堡中“老贵族”们把玩的物件。同伴们交换着欣赏,在大家的啧啧称赞中男女物主获得了远超出商品价值的精神享受。

布拉格有两件宝贝,捷克水晶和啤酒。波希米亚在16世纪初就成为了欧洲水晶玻璃艺术品中心。捷克人讲“玻璃制品”用“CRYSTAL”,而不是“GLASS”。清晰表达了对于这一国宝的珍视态度。全世界人更爱喝捷克啤酒。无论是著名的比尔森,百威还是一些地区性的品牌啤酒都为各地游客追捧,不论是高级餐馆的食客还是广场的角落里席地而坐的旅人,手执酒杯的人们永远是笑呵呵的,这时候,布拉格就是天堂。我们一边享受着捷克啤酒一边偷看着捷克水晶带给同胞们的满足,快乐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地在不太好客的城市里洋溢开来。

露天餐厅所处街道不宽,位于老城广场和老桥之间,成群结队的世界各国游客,络绎不绝。匆匆排队赶路的日本人,东张西望脖子上挂着大相机的中国人,还有着西装的欧洲商务客人都象看拉洋片似的一队队从我们眼前经过。在全球化的今日坐飞机几小时都不容易找到的文化差异,坐在布拉格一条窄窄的老街边,喝着啤酒就观赏到了。

 

第二幕城堡山与骷髅教堂

布拉格的城堡山被形容成一艘巨大的搁浅战船,雄踞在城市天际。在布拉格几乎任一个角落都看得见城堡,而观看城市全景的制高点也在城堡山上。

城堡中最著名的圣维斯特大教堂有座高塔,根据我们的经验,那些名城的高塔再辛苦也是值得攀登的,我们攀爬过巴塞罗那圣家族教堂狭小螺旋楼梯,也登上过佛罗伦萨百花教堂的巨大穹顶,高处的风景总会让人喜出望外。在塔下小歇后,我们咬牙攀上287级台阶,当然只为一览布拉格的全貌,感受一下波希米亚与加泰罗尼亚、托斯卡纳名城间不同的地域风情。塔楼顶部的平台不大,四边走上一圈不过数分钟。但突然间,多年前曾经在布拉格导览书中见到过的城市全景扑面而来,美梦成真的兴奋油然而生。布拉格的确魅力独具,层层叠叠的砖红色屋顶看起来一点也不觉陈旧,大大小小的房屋与点缀其中的蓝绿色的教堂塔尖,构成了布拉格独特的天际线。城堡、小城、伏尔塔瓦河、老城、查理大桥、新城由近而远展开,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明亮生动,没有大开大合的气度,却优美而典雅,层次丰富而略显繁复,充满了浓郁的巴洛克气质。

城堡内的建筑就已经美不胜收。首先是圣维斯特大教堂(St Vitus Cathedral),教堂的玻璃花窗瑰丽无比,不愧是波西米亚人的手艺。教堂南面的大门号称“金门”,三道拱门中央上方是14世纪的宗教镶嵌画——最后的审判:左右两边是正义的灵魂升入天堂和获罪的恶人打入地狱。

城堡山上最精彩的建筑,当属旧皇宫;旧皇宫的精华,当属骑士大厅。圣维斯特大教堂的精彩已令我们惊讶不已,但还是被旧皇宫典雅的拱顶骑士大厅震撼了!古朴而绚丽的骑士大厅建造于1500年前后,当年,骑士们骑马进入大厅,走上远端的坡道进行室内马背射击。建筑最著名的是大厅两侧的拱形肋,这些造型灵动的肋由柱子顶端向顶蓬伸展开,在拱顶上交织成花瓣形,将肋条(三维异型构件)的奇特和整体图形的典雅完美结合,令人叹为观止。不禁想到,如今用犀牛软件制作的三维形态很多都是奇异有余,如何才能这般优雅呢?

城堡山规模之大建筑之美另人叹为观止。但这还不够,波希米亚人总要做一些建筑让人张口结舌,毛骨悚然,那就是“骷髅教堂”。

从布拉格坐一小时的火车到达一个叫库特纳霍拉的小站,再沿着一条弯曲的小道,10多分钟便走到了惊悚的“骷髅教堂”。

一进院子,便感觉阴气逼人。教堂的大厅从地面拾级而下,厅堂并不大,却挤进了四万具遗骸。而他们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作为室内的装饰。骷髅头骨是点、腿骨是线、肋骨排列形成面。它们串接起来,拼成大吊灯、顶棚装饰品、烛台,和庞大的金字塔,甚至用精巧的小骨头拼出了主人施瓦岑贝格家族纹章。

四万具遗骸来自一场惨烈的中世纪战争,血雨腥风、尸横遍野。成堆的尸骨全都是年轻的生命,他们从各个家庭中来,在战场上有的勇敢有的胆怯,最终埋葬在一起,几个世纪后变成战场下的一堆堆白骨。端详这些头骨不可能去揣测他们有血有肉时的面容,可以分辨的是被不同利器穿透的伤痕。1870年,施瓦岑贝格家族买下这座Sedlec修道院,请一位木匠,用这四万具骨骼进行创作。很难想象这样一幅画面:一百年前,地下教堂里,木匠在昏暗的烛光下,坐在堆积如山的白骨中进行设计、制作、施工。他为什么要做?这活儿挣多少钱?经年累月的工作是苦是乐?是厌恶还是得意?工程的“甲方乙方”又怀着怎样的宗教情结和生死哲学才会去完成这样一件作品。面对墙上的介绍——这项工程的设计说明,我们思索,无语,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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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两个博物馆

每到一个城市,我们都会参观一些有代表性的博物馆以了解当地的政治、历史和文化。在布拉格,这个曾经的社会主义国家的首都,有一间共产主义博物馆;离开布拉格一小时车程的库特纳霍拉,曾经的波希米亚财富中心,有一间捷克银矿博物馆。

共产主义博物馆地处老城附近热闹的Naprikope大街上,博物馆设在一间CASINO的楼上,门口有一个大大的俄罗斯套娃,龇牙咧嘴,面目凶恶,非常醒目。博物馆讲述的是1921年捷克共产党成立一直到1989年东欧剧变的历史。

展览的主题有两个:一是通过展示简单的日常用品,阐述捷共领导下的种种生活场景。二是捷克人民对极权政治的反抗。

在第一部分展厅里,一间间模拟的场景、一件件真实的文物、栩栩如生的工厂、家庭、学校和全民健身运动带你走近当年捷克人的日常生活,激情昂扬、思想单一、物资匮乏。看到一副油画,画上一群小朋友手捧书本学习的场景,仿佛让我们想起了童年时代的画面,只不过红领巾白衬衫映衬着的是一张张红扑扑欧洲儿童的脸。

第二部分展厅讲述的是“布拉格之春”、“丝绒革命”等历史事件。这些针对前苏联人扶持的专制政府的反抗有着鲜明特点。如著名的“丝绒革命”,从名称上,丝绒和革命看是一组矛盾,却生动描绘了革命的柔顺形式和非流血过程。又如我们一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呲牙咧嘴的俄罗斯套娃,表达了捷克人对于带来专制政府的前苏联的不满,用的方式是捷克人的幽默和调侃。

捷克人对于外来力量的反抗在历史上并非孤立。作为地处欧洲大国包围之中的小国,捷克曾被奥匈帝国、德国、俄国等强国侵占或者说控制,然而捷克人表面看似逆来顺受,内心却对入侵者恨之入骨。看过余秋雨的一篇文章讲述捷克人的哲学:“我们地方太小,城市太老,总也打不过人家,那就不打;但布拉格相信,是外力总要离开,是文明总会留下。”

突然间感觉布拉格人对游客的不友好态度也有几分道理。每年蝗虫般的游客铺天盖地地占据着城市。布拉格人似乎把游客也当作了入侵者,不接受也不抵抗,所以布拉格才依旧是不一般的布拉格。

波希米亚的城市之所以光彩夺目很大程度归因于她昔日的财富,而这些财富在地底下。中世纪这里是欧洲著名的产银地。库特纳霍拉的捷克银矿博物馆,一座小城堡和地底下500米深处的矿井构成了博物馆的主体,讲述了中世纪的悲喜剧。到达博物馆,我们被告知银矿访问之旅全程一个半小时,必须跟随导游,当下有个捷克语团正要启程,而如果要参加英语团还必须先等上两个小时。无奈,我们两个对捷克语一窍不通的外国中年人,只好勉强挤在一大群高中男女生当中,戴上白色花边矿工头盔,套上白色中世纪的矿工服(好似睡袍的样式),女导游特殊照顾我们,在讲完一大段捷克语之后,对着我们连比带划,用英语解释:地下矿井通道如何窄、怎样低、到处都滴水。管它呢,照样把巨大沉重的7D相机包裹在矿工服内,提上矿灯,冲到了队伍最前面。

不断地向下向下,由后加的矿井钢梯下到最底处,接着是一条几百米长,漆黑一片、到处滴水的横向狭窄井道。井道不断有岔路深入到黑暗中,这才是真正的“作业面”。据说,当年井道里矮小灵活的矿工蜷缩在洞内不知日夜地作业,矿井口马拉着提升装置,将1000公斤的岩石从深井中搬运出洞口。女导游在一处稍宽的地方稍作停顿,让所有人都关上手提灯,几十个年轻人挤在幽暗的洞中,感受着古老银矿的神秘,体验中世纪矿工的艰辛。矿道四壁黑漆漆的,富含银子的矿石早已采尽,感觉中黑暗中似乎仍有星星点点银色的光芒。一对漂亮的恋人同学,在离我们几十厘米的地方趁着黑暗,偷偷亲吻。黑暗蕴含着财富和苦难,但也连接着浪漫和激情,沿着这条主线一千年来,捷克人演绎着自已的生活戏剧。

 

第四幕黑光剧

捷克“黑光剧”是一种独特的戏剧形式,演出融合了默剧、芭蕾舞剧、木偶剧的表演形式。我们没去成据说最正宗的场馆,而是在共产主义博物馆隔壁的一个小馆欣赏了这一独特的表演。

黑光剧场多数都是和酒吧连在一起,因为好奇,前一天购票时,我们怯怯地提出能不能先看一下剧场,不出所料被拒后,我们只得忍气吞声买了票。等到开演发现所谓剧场其实是一个很小、仅容纳五六十人的场地。舞台更小,被黑色幕布遮住,台口上方扎着白色的布幔和花结,怎么看怎么像中国的“灵堂”。我们看的这场四幕黑光剧讲述了美国甲壳虫乐队的故事,主要演员两三个、着黑衣操作道具的配角五六人,就把整台戏演了。表演方式非常特别,整个舞台是全暗的,需要看到的演员和布景道具,则被涂上荧光,在灯光的投射下与漆黑一片的背景形成强烈的明暗反差。可数的几个演员在狭小而有些压抑的舞台上开始表演,但自从大幕拉开的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成为黑光剧与生俱来的优势。场地狭小却使表演充满张力,带上简易的器械主人公只一秒钟就可以上天入地,甚至超越了观众视野。演员少、道具精炼,却更使无穷的变化显得出乎意料,富有创造力。这时的演员全不似街上冷冰冰的布拉格人,他们热情似火,光彩照人。正看得观众兴高采烈的时候,演出戛然而止,黑光剧以它的自己方式结束了。

 

结语

黑与光是一组矛盾,无论是黑光剧还是生活中,布拉格人践行着两者间的哲理,没有黑暗哪来光明,没有冷漠哪来热情,没有苦难哪来浪漫,没有柔弱哪来力量,没有虚幻哪来现实,甚至于离开了死,生也变得索然无味。

最美丽的事物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令人惊愕,稍纵即逝,却又光彩夺目,正如同我们布拉格的四日旅程。

宋雷、钱健

201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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